就在她沉醉在占他便宜的動作之際,腦袋上突然響起一句腔調帶著濃濃惋惜的話。
“言言,我們還沒有在車里做過呢,要不下次試一試?”
天啊,這個男人為什么能在這個時候,說出這么破壞氣氛的話啊???
美好的氣氛,被這句很欠的話岔到十八里外。
司言微鼓著腮幫子,又氣又羞地仰起小腦袋,看到沈清夜就差在腦門上刻著“想做”的俊臉,她恨不得一個大嘴巴子糊在他俊臉上。
接收到她幾乎瞪圓寫滿羞怒的鳳眸,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他絲毫沒有所謂的羞恥。
只見,他勾著唇角用像是調情般的眼神,在她幾乎快撐破布料的胸脯來回游移著。
被這種露骨到近乎于色情的目光注視著,她不由自主產生了一種已經被他扒光衣服的錯覺。
這個錯覺令她下意識將小腦袋一低,再度像只鴕鳥似的把紅彤彤的小臉蛋埋在他胸膛。
其實她已經不止一次,被他用這種赤裸裸的眼神調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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