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緩緩西沉,撐開天際的萬道霞光逐漸被濃墨所取代,一群鳥兒撲騰著白色的翅膀掠過如墨染的天際,勾勒出一幅夕陽西下的景象。
落日余暉下,司言身子半靠在公園的一處長椅的椅背上,蔥白的手指隨意地搭在膝蓋處,仰起精致的天鵝頸,用一雙失去焦距的眼眸望著天際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的耳畔在某一刻開始響起早上聽到的一些話。
那些話不斷交織纏繞在耳畔,她失去焦距的鳳眸逐漸醞釀出復雜。
活在這個世界上,她一貫的想法,便是不愿意生活在被欺騙、隱瞞的日子里。
但今天所得知的一切,卻她產(chǎn)生了一種不如不知道真相的想法。
她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既是爺爺又是外公的人,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擁有血緣關系的丈夫。
思緒起起伏伏,當那些聲音在耳畔消失的時候,她的思緒回到了七個多小時前。
她聽完話筒里傳來的所有話,顫抖著肩膀調(diào)整了好半晌的呼吸,才說出一句壓抑著哽咽的話。
“我知道了!清夜,你現(xiàn)在肯定很忙,我就先掛了。”
她說完顫抖著指尖掐斷通話,身體里的力氣便仿佛都在這瞬間被抽得一干二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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