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你可不可以不找工作?”
這話落下,空氣中沉默了幾秒。
當她再度出聲時,細軟的小嗓音高了幾個分貝。
“你都答應我了,怎么能反悔呢!”
被他像只小狗似的亂蹭著,又聽到他似乎已經委屈得不像話的控訴。
即使他看不到,她也忍不住垂下濃長幽黑的睫毛,給了他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白眼。
“你沒上班都不用我的卡,上班了就更不用我的卡了。”
聽著他這段充斥著委屈的話,她深知他又開始不要臉了。
于是,她扭動著妖嬈的腰肢,想要掙脫那條扣住腰肢的手臂。
“言言,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,你不花我的錢,我哪里有賺錢的動力!”
聽到他委屈得像是個受欺負的小男孩般的控訴,她只覺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,無語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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