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壓抑著情欲的悶哼,無形中透出一種撩撥人心的魔力,令她幾乎沒有猶豫地含住如烙鐵般的肉棒,用靈巧的舌頭繞著龜頭轉圈。
司言櫻桃小口含著沈清夜如烙鐵的肉棒,抬起躬在胸口的小手,顫巍巍地搭在他左腰側的位置,蔥白指尖隔著衣料摩挲著一處肌膚。
她所摩挲著的地方有一道彈痕,那是他經歷過無數次死里逃生所留下的痕跡之一。
起先她只發現了他背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后來她發現他身上有多細小的傷痕。
其中最令她感到后怕的,便是這道子彈擦過腰側所留下的彈痕。
被子彈打中,可比被砍一刀要危險太多。
可他卻已經習以為常,以一種像是討論明天吃什么的語氣,講述了事情的經過。
若不是有人在緊要關頭替他擋了一槍,那兩發幾乎同時發射出的子彈便能要了他的命。
她每每想到在自己不斷詛咒他的時候,他都在經歷命懸一線的危險,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水晶吊燈灑下的清冷光芒中,趴跪在床沿的女人仰起布滿曖昧咬痕的天鵝頸,泛著水光的朱唇含住男人駭人的肉棒,用丁香小舌忘情地舔弄著肉棒頂端的傘狀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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