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你可不能做一個只管惹火不管熄火的渣女。”
耳畔響起的低啞嗓音,激起了她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雖然她看不到他現在是什么模樣,但是光聽聲音,她便能想象到現在的他就像一只被壓制很久,終于忍不住想要撕裂牢籠的野獸。
“女”字音節落下的時候,她聽到耳后響起了一聲布料被撕扯的聲音。
是他從后面粗暴地撕開了,她穿的睡衣。
當她發現一只帶了滾燙熱度的大掌撫上脊背的時,白玉無瑕的后背瞬間繃到極致。
而他似乎沒有發現這點,那只大掌以一種緩慢的速度,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四處游移著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在背上作亂的大掌只要游移到哪一處,似火燒般的感覺便蔓延到哪處。
他雖然一言不發,但是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壓迫感,就能令她升不起半點掙扎的想法。
自從彼此心意相通后,他只要出現在她面前,永遠都卸去一身的冷戾對她寵溺到極點,使她都快忘記了,他曾經是那么冰冷乖戾的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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