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大掌略顯粗糙的指腹,所傳遞而來的熱度一層層地侵入肌膚。
這股熱度,似乎能一路蔓延到心尖,以至于她的心跳都被燙得漏了一拍。
“言言,我和安美涵沒有過任何曖昧。這四年我每天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,累得跟驢一樣。”
“別說我沒這個心,就是有,也沒那個太空時間,神仙精力去睡女人!”
耳后低啞到極致的嗓音,蘊含著的濃濃委屈幾乎快溢出來。
他的委屈勁,仿佛她不相信他的話,整個世界都會崩塌似的,真是聽得好不叫人心疼。
一旁很有自覺低頭閉眼,卻豎起耳朵的李嬸,已經忍不住在心底,心疼可憐巴巴控訴的某人了。
而不肯回頭的司言,即使看不到也能感到一道眼巴巴的目光黏在后腦勺。
在這一刻,她能想象到他在說些話的時候,那張被上帝偏愛的面龐,必定再度流露出宛如孩子般可憐兮兮的神色。
“至于替身一說,三年前讓我每天都想溜到她身邊的女人除了你,沒有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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