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狗皮膏藥般的行為,她心中霎時涌上來一股鋪天蓋地的煩躁。
然而這股煩躁沒有持續多久,便被綿延不絕的無力取代。
她深知這間暗黑風格的臥室屬于他,甚至這棟別墅乃至于整個沈家老宅,未來都屬于他。
“出去。”
黑暗中,帶著薄怒摻雜幾分無力的嬌軟嗓音響起后,是長達一分多鐘的安靜。
安靜過后,空氣中出現的便是不再控制的腳步聲,以及一道仿佛被上帝吻過的低啞嗓音。
“言言,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被濃重絕望無力包裹纏繞的司言,本不愿浪費一丁點口舌在沈清夜身上。
可當她聽到這道不辨喜怒的聲音時,積壓已久的怒火,卻還是再度如狂風驟雨般席卷了全身。
她繃直著脊背,像個渾身豎起尖刺的刺猬,啞著嗓子開口:“沈清夜,你其實可以找到一個兩心相悅的女人,何必執著一個不可能愛你、不會原諒你的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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