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言的媽,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,我就沒見過這么狠的媽。”
“他媽高考的時候,扣下他的準考證不說,上大學是隔三差五打飛的來宿舍打他。”
“那可是他親媽啊,拿那么粗的木棍就這么一下又一下打他。”
“有好幾次他被打得頭破血流,人都暈了,她愣是像沒看見似的還在繼續打,那架勢是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。”
“剛見他那會兒,我發現他渾身淤青,還以為是他兼職挨打賺生活費呢!誰知道是被他媽打的。”
“聽韓哲說他是被他媽從小打到大的,得虧他命硬,不然命早就沒了……”
段顏煦像是早就對曾經的所見所聞,感到義憤填膺,不吐不快。
他連說帶比劃,愣是說了十來分鐘都不帶喘氣。
而司言聽著從段顏煦嘴里蹦出來的一字一句,一種無法抑制的酸澀感,在胸腔里彌漫開來。
也許是段顏煦說得太過聲情并茂,司言光是聽著,就能想象到那些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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