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個人沒有了惻隱之心,那么就和禽獸沒有什么區別。
司言恨了沈清夜整整四年,四年的時間不是一朝一夕,而是一千多個日日夜夜。
在這一千多個日夜里,她每時每刻都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。
在她心里,這種烙進骨髓侵入血液的恨意,不是清晨的寒霜,只要太陽升起就會被融化。
她絕不會相信,她會對帶來所有噩夢和地獄的男人心軟。
這時候的她并不知道,心想要前往的方向,不是能簡單控制得了的。
半個月后司音康復得差不多,就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司言也隨司音回家,住了半個月。
而沈清夜心知在她們家里監聽器太多,便以沈氏集團事務繁忙的借口返回平城。
在這半個月里,可謂是司言近半年來最開心的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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