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到他充斥著濃濃血絲的黑眸,以及泛著淡青胡茬的下巴,這股子怨氣就煙消云散了。
這抹怨氣消散的下一秒,整個心房便被一股酸澀給填滿了,連帶著眼眶都有些酸酸澀澀的。
她在心底說著“真是個大傻瓜”,伸出小手蔥白的指尖,捏住他挺括的衣角問他:“寶寶呢?”
一開口,她發現喉嚨干澀到發出細小的聲音,都能感受到疼痛。
感受到疼痛,那股子怨氣有回來了一些,她忍不住甩了他一個“都怪你”的眼刀。
直到接收到她這道充斥著嫌棄的眼刀,他眉間蹙起的淺淡溝壑才消失。
他那顆惴惴不安的心,也在這一刻真正平靜下來。
他一邊用骨節分明的手掌執起她的青蔥玉手,將手指擠進她的指縫,和她十指相纏,一邊答道:“在隔壁。”
“現在你要做的是休息,等你休息好我讓人抱來給你看看。”
他一如往昔那般溢滿寵溺溫柔的低啞嗓音里,卻透出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。
其實她很想看看兩個寶寶,只是不知為何,聽到這話心底竟是升不出任何拒絕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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