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未來要再度過像苦行僧一樣的日子,他只覺得她和那只只有在給它魚干、貓糧的時候,才會沖自己喵喵叫的小米缸一樣沒心肝。
司言沉浸在得意里過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應該看看沈清夜吃癟的樣子。
于是,她止住笑聲,調整好臉上的表情,才把腦袋扭過來。
對上他幽怨得堪比貞子的眼神,她當即“噗嗤”地笑了起來。
她笑了幾聲,見耷拉著大腦袋的他,表情瞬間可憐得像是被欺負的孩子,覺得需要給他面子,便用瓷白的貝齒咬住下唇瓣,極力壓下自己翹起的唇角。
雖然她極力克制,但是她的唇角還是翹出一個明顯的弧度。
就連一雙鳳眸里的笑意,也無法抑制地溢了出來。
他看著她就差把“努力憋笑”四個字寫在腦門上的小臉,低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確信說出剛才的話,是他這輩子干過最后悔的事。
后悔歸后悔,沈清夜卻是掛著寵溺的笑利索跳下床,隨后邁著不徐不疾的步伐朝浴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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