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當穿著白色浴袍的沈清夜返回客廳時,便看到司言欺霜勝雪的肌膚,在頭頂上水晶吊燈的映射下泛出淫靡光澤的畫面。
她兩團如白玉般的豐盈乳房,布滿了牙印、吻痕,以及手指掐過的痕跡。
操得完全無法合攏的嫩穴,不斷涌出一股股淫水和乳白的精液。
她瑩白如雪的臀肉,也染上了曖昧的緋紅。
這副淫靡的畫面,真是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。
他不徐不疾的腳步,不由得加快了起來。
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熾熱,她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這道視線的存在,將還沾著淚珠的星眸望了過去。
而他在這一刻,收起吊兒郎當,端著一本正經(jīng)的神色,邁著長腿一步步踏過來。
現(xiàn)在他這幅正經(jīng)的模樣,像是軍訓時候正經(jīng)古板的教官,似乎和剛剛發(fā)情般說出“我的億萬子孫吵著說想你”的人,不是同一個。
可是她太清楚他心里骨子里塞滿的,是什么黃色廢料了。
在她警惕的視線中,他邁著優(yōu)雅的步伐,居高臨下地走到沙發(fā)前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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