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惱羞成怒地捶打著肩頭,他向她耳道里吹的一口熱氣后,用一種故意壓得很低的嗓音,好似無辜地對她說:“剛才你那么熱情,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,原來你不喜歡啊!”
耳畔的一字一句,讓她腦海里的一幅幅畫面更為清晰起來。
她染上緋紅剛緩和下來的白皙小臉,再度變得紅撲撲的。
她一想起剛才表現得像個沒骨頭的淫婦,羞恥到停下動作緊閉雙眼,暫時就當自己已經離開,這個美麗的世界了。
她這個鴕鳥行為得到的是,沒有半點作為父親自覺的某人,發出的一陣毫無顧忌的低笑。
低笑聲從他胸腔里發出來的時候,帶動了胸膛的震動。
她感受到乳尖和他西服衣料細微的磨蹭,所帶來一陣酥癢感,被巨物撐得滿滿漲漲的私處,不由得產生了一陣難以忽視的空虛感。
在耳朵和身體的雙重交替折磨下,她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而這會兒他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,甚至開始變本加厲了。
他用微啞帶著磁性的嗓音,咬字清晰問道:“言言,要不你告訴我,喜歡我操你的時候,是輕點還是重點?。”
他在說到“操你”、“輕點”、“重點”六個字的時候,不僅刻意變慢語速,還拖長了尾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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