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羞恥到無地自容的司言不同,此時的沈清夜則是完全沒有所謂的羞恥。
見她小臉蛋此刻羞得便是比絢麗的晚霞還要緋紅幾分,他只是用舌尖抵了抵腮,繼而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回道:“我讓韓哲去問的,怕什么。”
“何況,我們是夫妻做愛做的事情很正常,要不然寶寶怎么來的。”
她一聽這話,腦海里便不由自主閃過那幅堪稱社死的畫面。
以司言對韓哲的了解,覺得從他嘴里蹦不出來什么好話,這下子是徹底沒臉見人了。
事實上的確如司言所想,那時候的韓哲頂著一臉便秘的表情,和醫生嘰嘰歪歪了半天。
見明示暗示都不行,懶得再磨嘰下去的他就干脆直言不諱。
擁有良好素養的醫生,在聽到那一句直白甚至可以說是粗鄙的話時,雖然已經盡量管理表情,但是臉色卻還是可以用精彩絕倫來形容。
就在司言沒臉見人的時候,沈清夜已經用一雙寒玉似的手,不緊不慢地剝掉她穿的瑜伽服。
他修長手指挑起她的運動內衣,將其向上移,兩團失去禁錮的嬌乳,便像兩只小兔子似的彈跳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