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尖銳的牙齒,不時頗有幾分惡作劇意味地,在她耳垂上輕咬上幾口。
在這一刻,身體似火燒般的感覺更為明顯,令她有種快被燒成灰燼的錯覺。
耳垂被肆意褻玩,突然爆棚的羞恥感,使她沒有多余的思緒能冷靜思考。
過了好一會兒,司言被羞恥塞滿的腦袋才反應(yīng)過來,干嘛一動不動讓沈清夜狂占便宜。
她懷著這樣的想法,偏了一下腦袋,將正在被放肆撕咬的耳垂解救出來。
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他作亂的爪子便悄無聲息掀開吊帶睡衣,掠過她微微凸起的肚皮,準(zhǔn)確地罩住一只酥胸。
寂靜漆黑的夜里,他染著濃重情欲的低啞嗓音再度響起時,吊兒郎當(dāng)又夾雜曖昧的語氣,聽起來頗有幾分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。
“言言,這三年你是不是背著高琳偷偷用什么豐胸產(chǎn)品?現(xiàn)在的尺寸我一只手竟然握不住,明明三年前好像還是可以的。”
他說這話時,像是想印證話里的真假似的,那只放肆的爪子溫柔地將掌中包住的一團乳肉揉捏了兩下。
與此同時,他熱乎乎硬邦邦猶如燒紅鐵棍的東西,正隔著薄如蟬翼的睡衣,在她雪臀間磨蹭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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