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無聲息的臥室里,司言像個脆弱的孩子似的,抱住膝蓋把腦袋埋起來,默默舔舐內心深處的傷口。
直到天際的暮色被黑暗所代替,她才扶著門站起來,出門像機械一樣完成需要做的事情,然后回來洗澡爬上床休息。
因為懷孕的緣故,她幾乎是腦袋枕在軟乎乎的枕頭上,眼皮就不住開始上下打架。
不消片刻,她就陷入了沉睡。
深夜,厚重窗簾將月光遮蔽住,臥室里漆黑一片。
司言枕邊的手機,忽然震動了幾下。
這連續的震動,使得她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。
在半夢半醒間,她感覺到床榻某個地方凹陷下去,緊接著,一道帶了熱度的清冽氣息撲在了脖頸處。
被困倦纏繞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,一只寬大灼熱的手掌,便罩在她的腰腹。
罩在腰腹上的那只手掌,帶了一種燙人的熱度,令她瞬間覺得是有什么東西,在腦袋里炸開了。
在這一刻,身體比腦袋的反應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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