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剝奪等待死亡的權力,曾經那些無能為力的絕望、綿延不絕的窒息,在此刻最終都化為了滔天怒火。
被憤怒占據腦袋,她爆發出的力量,要比平時大上百倍。
然而女人的力氣,終究是斗不過男人。
任憑司言嘶吼著對沈清夜又打又咬,卻始終掙脫不開。
而他桎梏住她的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道,逐漸大得像要將她嵌進骨子里。
只有把司言緊緊抱在懷里,感受到她的心跳呼吸,沈清夜才敢相信她真的還好好活著。
沒人知道當他看到她坐在床沿,仿佛靈魂里所有的情緒都被剝離的時候,那顆充斥著驚慌的心,幾乎已經無法跳動了。
眼看漫天火光即將蔓延到陽臺,他將她抵在陽臺的欄桿處使她以作支撐,繼而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,迫使不斷掙扎的她,抬頭和自己四目相對。
在她絕望的鳴咽聲中,他抬起微揚的唇角,用一種極近癲狂卻無比堅定的語氣告訴她:“言言,你寧愿死都要離開我!”
“可我告訴你,如果你想死,我陪你。沒有你,我生不如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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