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慘白著一張小臉的她在看到他的瞬間,盈盈鳳眸里唯有那種毫不掩飾的滔天恨意。
可是他似乎是沒看見似的,依舊向她一步步走過來。
他如墨染的黑眸清晰地展現出,一種刻進血液里那種偏執的熾熱愛意。
眼前步步逼近的人,在她心里簡直比畜生還不如。
侵入血液里的憤恨火苗,逐漸開始沸騰起來,她攥住剪刀的手,用力到指骨關節處泛起蒼白。
她越繃越緊名為“理智”的神經,在聽到他用一種病態的語氣說出“言言,你已經答應嫁給我,怎么能食言”的瞬間斷裂。
“沈清夜,你清醒點吧!對我來說,你只是一個強奸犯。”
她一邊歇斯底里向他嘶吼著,一邊雙手緊握著剪刀,筆直地對準他的胸腔狠狠扎了下去。
下一秒,他從白襯衫噴涌出來的溫熱血液,濺在她蒼白如紙的臉蛋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意識到剛剛做了什么,被恨意占據的腦袋瞬間空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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