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不等他說完,她便徑直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下車。
她仿佛就連聽,都不想聽他說話。
而他看著她好似背后有洪水猛獸的身影,隱隱作痛的心逐漸被一股苦澀所填滿。
沈清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韓哲緊張的視線下走下車,一路來到書房的。
空蕩蕩的房間,對他來說像是無間地獄。
亦或者說沒有司言在身邊的地方,于沈清夜而言都是地獄。
于是,他喝下一瓶又一瓶的烈酒,想以辛辣液體流進(jìn)喉嚨的刺痛感,使那顆被苦澀占據(jù)的心得到短暫的解脫。
他直到書房還剩下的酒被喝光,才沒再繼續(xù)喝下去。
可是酒被喝光了,苦澀卻還在他胸腔里瘋狂叫囂著。
得不到解脫的他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隨后單手解掉腕表,從抽屜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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