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周一道道羨慕嫉妒八卦的目光下,兩人走到一輛耀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旁。
沈清夜在司言彎腰坐進去之時,伸出骨節修長的手護住車頂,等她坐穩才踏進車里。
當車門徹底關閉的時候,韓哲勾著唇角擠出一抹乖巧的笑容,而后忐忑地輕咳一聲,在司言發難之前先一步開口。
“司小姐,天地良心啊,這事真不能怪我。我也沒想到去酒吧玩還能遇到她,而且是她喝醉撒潑非要那啥我,我是清白的。”
在韓哲寫滿委屈的辯白聲中,司言調整姿勢將一對纖細的玉手搭在膝蓋,而后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見狀,韓哲浮滿委屈的俊臉似乎快哭了,像極了一個有口難言的小媳婦兒。
而司言則是移開視線,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,好似風輕云淡地告訴他:“琳琳說過這件事,如果你們都沒說謊,我想需要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畢竟是她強奸你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司言說這話時,精致如畫的小臉洋溢著一如往昔的淡笑。
然而,她尾音帶顫的嗓音音,卻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。
話落,一股僵硬的氣氛,瞬間在車廂內彌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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