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似雪的肌膚如同被野獸啃食過,遍布了斑駁的吻痕,以及青青紫紫的淤青。
而在她瓷白小巧的腳踝處拴著一條銀色鏈條,鏈條自床上一路延伸至床角。
女人的臉仿佛被一層若隱若現的濃霧籠罩住,她看不清是誰。
可這幅畫面,令她沒來由感到一陣幾近使她窒息的心悸。
她來不及細想,腳已經先腦袋一步朝前方走去。
一步,兩步,三步。
當她看清楚那張逐漸清晰的臉時,驚恐到想要發出尖叫。
張嘴的瞬間,她卻發現自己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。
“叮”“叮”“叮”連續的提示鈴聲,充盈著寂靜的宿舍。
在一個瞬間,司言陡然從床上彈跳起來,兩條如藕段般的手臂無意識地在前方不斷揮舞著,似乎要掙扎開什么東西。
在耳邊那時斷時續的喘息聲中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是做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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