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萬萬沒想到打臉,來得如此之迅速,如此極其響亮,響亮得令她難以忽視。
在這一刻,司言能想象到那位名為“沈清夜”的狗男人,此刻迷死人的桃花眼應該笑得像狐貍一樣,幾乎連眼縫都看不見了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她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,從他寬闊的胸膛中,抬起小腦袋,將凝著控訴的眼眸望向他。
眼前幽深漆黑的眼眸,微微揚起的眼尾透出了幾分撩人的痞氣。
看到這樣一雙眼睛,她有一瞬間錯愕。
因為她從這雙眼睛里品不出一絲一毫的得意,只能品出一如再次相遇時的那種癡迷、熾熱的愛意。
可就是這樣一雙寫滿深情的眼睛,卻隱隱透出一股懾人的壓迫感。
這種難以令人忽視的感覺,使她不愿意繼續依偎在他懷中。
她正欲抬腳向后退,感到腰窩處出現一只寬厚手掌的同時,聽到車內響起到站的聲音。
聽到熟悉的到站聲,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,扭動著纖細腰肢從他懷里掙脫出來,轉過身快步順著人流走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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