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這樣一雙寫滿痛苦絕望的眼睛對視著,他曾經那些珍視的記憶也隨之變得模糊。
也許,和她住在一起的時候,她就開始演戲了吧!
意識到這點,他只覺有一柄柄利劍,毫不留情地重重刺進鮮血淋漓的心臟。
在這三年間,他早就習慣這一種頃刻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的蝕骨痛意,然而再度品嘗到的時候,卻還是痛得他無法呼吸。
被這股蝕骨痛意占據著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,他深深凝望著她的眼神卻還是溫柔得不像話。
沈清夜一邊暗啞著嗓音說著“我送你”,一邊懷著滿腔愛意替司言穿好高跟鞋。
“你的車太顯眼,對面就有站臺,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。半個小時就到華南大學的校區了。”
回應他這句“我送你”的,是她掩不住嫌棄意味的話。
然而,明明是嫌棄的口吻,被她嬌軟的嗓音說出來,卻無形中染上了幾分撒嬌意味。
聞言,他抬起流程的下顎線,見她泛起水光的星眸里的嫌棄遮也遮掩不住,心中的復雜情緒一掃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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