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清夜則是沒有半點,被撞破“調情”場面的尷尬。
只見,在進出電梯的人流中,身著淺藍色高定西裝的他,隨意地將西裝外套掛在臂彎處,身姿端得是矜貴無雙。
迎著四周的一道道曖昧目光,他一直表現得臉不紅心不跳。
在一陣交錯的腳步聲消失后,司言還能感覺到后腦勺聚焦了不少視線。
羞恥之下,她如逃一般地沖入人工通道,扶著扶梯頭也不敢回地跑到一樓。
當她停下腳步時,已經氣喘吁吁。
她喘了幾口氣穩住呼吸后,咬著牙邁著酸軟的腿,走到街邊的一處長椅坐下。
坐下后,她將身子半靠在椅背,兩條纖細的腿優雅地傾斜著,用逐漸空洞的眼眸看著不遠處,在狂風吹拂下晃動不已的吉祥物。
好一會兒,她心中的尷尬消失,取而代之的則是深不見底的絕望。
司言遇上沈清夜之前,沒有體會過這種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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