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懷著心底的復雜情緒,走到公交站臺,順著人流擠上恰巧到站的公交車。
當她在人頭攢動的公交車里艱難擠到一處,將后背緊緊貼在欄桿上時,聞到鼻尖飄過一股毫無煙草味的清冽氣息,背脊瞬間緊繃得猶如繃到極致的弓弦。
這是她無法忘記的味道,因為這個味道的主人,是帶來全部地獄和絕望的男人。
她抿著朱唇深深吸了一口氣,盡量消化一些負面情緒才慢悠悠轉過身。
只見,站在司言身后的沈清夜,一條結實手臂隔空橫在距離她腰肢一公分的位置,另一條結實手臂高高抬起,骨掌分明的大掌扣住欄桿。
他橫在她纖細腰肢前的手臂,袖口挽起到小臂,露出了手腕上一款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機械腕表,以及手臂處一道略顯猙獰的疤痕。
她看到這道猙獰的疤痕,淡不可見地抿了下唇,卻很快好似若無其事把眼睛移開了。
司言對面的沈清夜沒有錯過這個小細節,注視著她的幽暗眼眸潛藏著淡不可見的笑意。
言言,原來你的心還是有軟下來的時候。
意識到這點,沈清夜耳畔突然響起三年前那晚,凌葉怒不可遏地揪住他的衣領,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的那一句尾音帶顫的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