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司言忍不住在心底責問上蒼,為什么要她經歷也許窮盡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噩夢。
這個疑惑,她想她永遠得不到答案,只能帶著這個疑惑,就這么朝未知的前路走下去。
司言睡不著干脆伴隨耳邊滴滴答答的雨聲,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一分一秒過去,直到青白色的天際浮現霞光,她才轉身去浴室梳洗。
二十分鐘后,她戴上一頂黑色鴨舌帽和同色系口罩,遮住蒼白如紙的臉蛋,便行至床邊握住行李箱的拉桿往外走。
現在時間六點整,靜悄悄的民宿走廊,只有匆匆的腳步聲,以及行李箱滑輪滑過地面的聲響。
她順著指示,行走在裝修古樸的走廊。
不一會兒,她便走到一架升降電梯前。
當她抬起蔥白的小手,打算摁開關時,只聽“叮”一聲,電梯門猝不及防地打開,緩緩露出站在電梯內的兩道人影。
這一幕,使得她頓時驚恐地瞪大布滿血絲的鳳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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