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夜的視線過于熾熱露骨,司言走到距離床半米的距離,便有些挪不動腳。
在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下,她垂下兩片纖長濃密的睫毛,將披在身上的浴袍緊了緊,才抬起巴掌大的小臉對他說:“清夜,你這么忙,我自己回去好了,你不用親自送我。”
她說著聲音越說越小,因為危險人物在聽到這話的第一時間,眉眼間顯而易見地蹙起一個溝壑。
下一秒,只見,他起身矜貴的長腿一邁,朝她一步步靠近。
他走到她跟前微微傾身,沉默著欣賞她精致耐看的小臉。
見她盈滿星光的眸底,透出不加任何掩飾的乞求,他勾著唇角抬手在她頭頂上寵溺地摸了摸。
他道了一聲“行”,下一秒便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言言,你不喜歡受人關注,但也不能任人欺負。要是有人太過分,告訴我,我會處理的。”
話落,她從中他語氣溫柔的話,莫名聽出一種老父親擔心孩子受欺負的既視感,鳳眸當即自然地彎成了小月牙的形狀。
迎著他那雙撩人的桃花眼,她乖巧地點了點頭,隨后軟聲問他:“我的衣服呢?”
話落,只見,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,向床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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