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陽臺駐足一會兒,便從有些失控的情緒脫離出來。
在漫長的時光中,司言已經學會了自我愈合。
被瘋狗咬總不能咬回去,時間終究會撫平一切,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忘記那些噩夢般的經歷。
至于報應,從四個月前從沈旭修那里聽到的消息來看,這場持續將近四年的仗似乎沈桀已經占了上風,沈清夜終會得到他該有的下場。
她剛緩過情緒,昨夜宿醉的昏脹感便襲上了腦袋。
于是,她抬起素白的手,用中指揉著抽痛的太陽穴,好一會兒,昏昏沉沉的腦袋才舒服些。
司言小聲地深深吸了幾口氣,呼吸一會兒新鮮空氣,便轉身回到宿舍。
司言回到房間,發現睡得四仰八叉的高琳踹開被子,便彎下腰替她掖了掖被子。
司言替高琳掖好被子,見她一雙眼睛腫得像是核桃一樣,昨晚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涌入腦海。
司言還記得當高琳抱住自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,心仿佛也和她一樣痛苦。
司言其實很想勸高琳,不要繼續暗戀下去,可每次提及這件事,總是和她鬧得不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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