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剛落,房內便爆發出了一句河東獅吼。
“滾。”
被罵一句,他滑動著凸起的喉嚨低低笑了起來。
而隔道門的屋內,她卻是氣得咬牙切齒。
想得美,今天別說門,連窗戶都不給你!
她氣鼓鼓地將門反鎖,又搬來床頭柜頂住房門,才放心去浴室洗漱。
半個小時后,她頂著重得像熊貓的黑眼圈包著浴巾,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昏昏欲睡。
每天往返學校,需要多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還得不時熬夜,這樣缺覺的生活,她只在高三的時候經歷過。
今晚,司言進入夢鄉前的最后一個念頭,就是沈清夜別回來了,她大概沒想到能一語成讖。
當沈清夜獨自打車趕到夏目山的時候,已經接近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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