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用大掌按在她小腦袋上,開始聳動著精壯的腰腹,一下接一下狠狠操干起來。
猙獰駭人的陰莖,一下接一下毫無憐惜地闖入口腔擠入咽喉,她疼得眼角滲出大顆的淚珠,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掙扎。
像是一個不值錢的玩具,被他發泄著性欲,她明白對于這個男人來說,在他面前的女人只是一個發泄情欲的工具。
他剛剛展示的溫柔,只是因為喝醉后腦袋不清醒所致。
司言,你怎么能奢望這種男人會有心呢,他就是個畜生啊!
思及此處,司言心底殘存的最后一絲愧疚散去的同時,對沈清夜的恨意仿佛雨后的野草在曠野肆意生長,一點點到達巔峰,幾乎快將她的理智吞沒。
在一個瞬間,一個瘋狂的念頭陡然在她腦海里冒了出來。
如果始終套不出和他的糾葛,或者和他不是誤會,反正也沒人知道和他的關系,殺了他再寫下遺書自殺,把這件事引導成情殺,那么就不會連累爸爸吧!
腦海里冒出這個瘋狂的念頭的那一刻,心里有個聲音仿佛伊甸園的毒蛇般蠱惑著她。
再等一段時間,如果毫無進展就這么做,殺了他。
殺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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