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吃不消,用帶上了哭腔的顫音開口求饒:“…夠了…讓我…休息…下…”
她不斷哀求著,而他卻是恍若未聞,不斷聳動腰身一下接一下,沒有絲毫間隔的狠狠操干著她。
今天,房間里嬌媚的嗚咽聲,和淫靡的嘖嘖聲始終不曾消散……
第二天,睡醒的司言揉著又酸又疼的腰肢,只覺腰痛手痛渾身哪哪都痛。
司言忍不住在心中咬牙切齒地罵,沈清夜就是一只全天二十四小時都能發情的人形泰迪。
她在床上罵了好一會兒,咬著牙支起身子,喘了好一會兒的氣,才掀開被子打算起床。
她將白玉似的腳丫垂在床下,看到左腳腳踝處覆著淡淡的手印,腦中自動浮現昨晚半夢半醒間想踹他,卻被他抓住啃咬腳趾的畫面,小臉蛋不由得暈上了一層緋紅。
腦袋被羞恥所牢牢占據著,她調整了好幾下的呼吸,才將那些畫面趕出腦袋,下床穿好拖鞋。
穿好拖鞋,她眼珠子一個不經意轉動,瞥見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包裝精致黑色禮盒。
黑色禮盒上面有張紙條,紙條上書:【打開之前記得給我打電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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