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洗澡。”
此時,兒時經歷過的一幅幅畫面,正爭先恐后涌入沈清夜腦海,令他一雙瀲滟桃花眼逐漸失去焦距。
他永遠忘不了當他問出那句“媽媽,爸爸在哪里”時,眼前那一張猙獰扭曲到變形的面孔。
他也忘不了在之后,被按進水槽里,感受著水一點點闖入口鼻的時候,耳畔那一聲聲嘶力竭的怒吼。
他更忘不了,二年級期末回到家,看到她和英語老師像兩條蛆一樣交纏在一起的身體。
那一幅每每想起都能涌起強烈惡心的畫面,令他再也不愿意上英語課。
同時他也無法忘記,那個名為“母親”的女人,在一個雷雨夜喝醉后又哭又笑地抱住他,對他訴說和丈夫的點點滴滴。
那時候,他想也許他和同桌一樣,父親和人跑了,所以才會只有母親。
從那以后,他再也沒有問過那個問題。
直到很多年后,他才知道那晚她所說的丈夫,是她的青梅竹馬。
而他的父親只是在她青梅竹馬面前,強奸她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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