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難以名狀的痛感,在他心頭彌漫開來。
心頭充斥著這股難以名狀的痛感,他手上力道瞬間重得仿佛能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想死我成全你。”
這句毫無溫度的話,嚇得她顫抖著小嗓音,用最快的語速說出醞釀好的話。
“沈先生,你總是對我這么兇,在床上又毫不憐惜每次都弄疼我。我看AV里那些女人都很享受,怎么到你這里我就這么痛,你要我。”
她還沒說完醞釀好的話,鼻尖便狠狠撞上一堵結實有力的肉墻,疼得她皺緊了眉頭。
下一秒,縈繞在她耳畔的低啞聲音溫柔極了。
可那些話,卻聽得她無法遏制地連打了好幾個寒顫。
“言言,你要慢慢忘掉方木,否則他會成為一具尸體。”
耳畔響起的話,語氣云淡風輕得像是在說明天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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