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當晚便撐著肚皮,把醉到不省人事的高琳帶回去,見屋里沒沒有危險人物,翹著嘴角得意能逃過一劫。
司言殊不知是白折騰了,沈清怕沈清夜在她身邊不務正業,在這天強制要求他待在沈家老宅學習,未來一段時間無法過來。
司言近半個月都沒見沈清夜回來,從剛開始的竊喜到忐忑,她時刻擔心他是不是翻臉了。
一天,她站在玄關處正要彎腰脫下鞋子的時候,耳后傳來一陣響動。
她聽到動靜扭過腦袋,視線中出現一道了熟悉的身影。
此刻,他雋秀的眉眼間籠罩著一股寒冷,那骨掌分明的手指扣在領帶粗暴地扯著領帶,似乎想要直接將它扯下來。
眼前男人的一舉一動,都凸顯了他內心的煩躁。
司言明白沈桀又給沈清夜氣受了。
見他眉頭皺起的溝壑越發加深,她轉身兩三步上前踮起腳尖,小手摸到他的領帶,蔥白手指靈活翻飛替他解開領帶。
她專心解領帶,并未察覺他深邃的黑眸逐漸泛起蝕骨的寒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