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,他的三叔整天給他使絆子,也難怪他揪著一些可有可無的陳年往事折騰。
在司言充斥著嘲諷鄙夷的笑聲中,沈清夜握住打火機的手背上猙獰青筋時隱時現,原本高高在上的神色也逐漸陰鷙,昭顯著他的情緒并不平靜。
仿佛被他現在的模樣愉悅到,只見她瀲滟鳳眸當即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。
“被媽媽帶走的你和哥哥真是天差地別,若不是他死了,只怕沒人會想起你。”
她一邊口中挑釁的話毫無顧忌地往外冒,一邊昂起下巴撐著身子向他靠近。
見他雋秀的眉間霎時皺出一道溝壑,她壓下纏繞在心底的恐懼,輕搖著頭嘖了一聲,繼而用低軟的嗓音繼續嘲諷道:“我敢開車撞你,是因為我知道沈氏集團早被你三叔掌握,你這個總裁有名無實,只要你一死,沒人會追究。”
她醞釀好的話還沒說完,他便抬起遍布駭人青筋的手掌掐住她纖白的天鵝頸,一把將她按在素白的床褥上動彈不得。
在這一刻,被徹底激怒的他眼神兇惡得宛如一頭將要咬斷獵物咽喉的野獸。
見她痛苦得皺起一張精致的小臉蛋卻半點不掙扎,他徐徐扯起殷紅的唇角,勾出一抹地獄撒旦般的冷笑。
下一秒,他俯下身子緋色薄唇曖昧地抵在她白玉似的耳朵,說出在她聽來宛如地獄深處傳出來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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