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被這雙毫無情緒的清澈鳳眸打量,他一時間倒也生不起什么火氣,也就任由她看。
當然,被打量的他也在不動聲色打量眼前的女人。
他發現一年前那個除了美,就乏善可陳的女人,現在倒是格外的不同。
他一邊打量著邁開大長腿走了進來,一邊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觸及過那片細膩的指尖,發現心中竟然又升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瘙癢感。
這一年和她差不多姿色的女人也見了不少,每每她們靠近還是忍不住泛起惡心,她倒是例外。
仰面躺在病床前的女人,五官精致得宛如一個被造物主精雕細琢過的瓷娃娃。
那雙水光瀲滟的鳳眸只消一眼,就能勾得不少男人神魂顛倒,說她是一個專門勾引男人魂魄的妖精都不為過。
沈清夜思及此處,那雙裹挾著寒冰的深邃黑眸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,司言看出他的眼神變化神經瞬間緊繃到極致。
在她潛藏者恐懼的視線中,他走到床前敞開著大長腿坐下后,將手中的文件甩在床上向后一靠便懶洋洋地閉上眼睛。
她注意到他眼眶下面濃重的黑眼圈,覺得他是累了,便安靜將他帶來的文件一一翻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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