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一結束,我像把身T放回原廠設定。
周末兩天什麼都不想——影片看一半就睡著、漫畫翻了又合,電視播到哪就看到哪。月島采坐在我旁邊,跟著笑,也跟著沉默。學習明明是我們住在一起的理由,後來卻變成了堂而皇之的藉口。自從她搬進來,我幾乎忘了「空白」長什麼樣;好不容易找回這種閑晃的時間,才驚覺自己多想它。
周二。七月過半,離暑假只剩一周。雖然沒有課,還是得來學校。
我一進教室,久留米弓莉正滑著手機,抬頭對我揮手:「早。」
「早。腿快不是我的了。」
「看出來了。」她笑。
昨天是班級球技大會。弓莉去打籃球,我和月島采、狹山玲羅也都報了籃球。不擅長運動的我只會變成累贅;幸好月島和狹山都快,弓莉也快,球速把我的糗事沖淡一些。
今天換發試卷。兩天內全部還完。
「所以昨天是替今天放氣。」我小聲說。
「你想太多。」
「學校的Y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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