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已經在改變了。」我收緊手臂,「回去,什麼都會被抹掉。」
她又低聲加了一句:「我知道我喜歡玲羅,也知道保持距離不是能收回的話,所以我現在做不到回去。」
我點頭。這不是選邊站的告白,而是第一次把自我拼圖攤在桌上。
我踮起腳,把嘴唇貼上她的。
「……凜。」她的聲音在我嘴邊發(fā)燙。
我很快離開:「剛才那個,是讓你冷靜的藥。不算。」
她盯著我,過了兩秒才點頭:「……有用。」
我們在玄關耗了半小時。回到客廳,一坐下,腦就自動切回「對答案」的模式。地理、漢文、生物——都穩(wěn)過。前幾天的古文也沒掉隊,甚至有幾題出得像我們練過的一樣。
「好,今晚吃烤r0U。」我宣布。
「好。」她難得笑得明亮,像把窗戶拉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