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……久留米同學吧?我們沒說過話。」
「所以我現在說。我要跟凜談事,請你改天。」
「抱歉,今天必須是我。」狹山玲羅的目光橫掃而過,「而且,這件事里,你不是當事人。」
兩個人一句接一句,火星在地上亂跳。路過的同學停下來看,我的耐心開始冒煙。
「換個地方。」弓莉提議。
我們繞到教學樓後,停車場空蕩,只有幾臺老師們的車沉著地待著。狹山靠墻,弓莉坐上花壇邊的磚,位置正好拱出一個三角。我站在預制倉庫旁,月島采猶豫了一下,也來到我身邊。
「我先整理現況。」狹山開口,像讀一段必須正確的臺詞:她和采在交往,采曾寄住她家;因為一些不得已的事兩人拉開距離;現在采住我家,條件是——我點頭——她教我讀書,直到暑假。
「到這里沒錯?」
「沒錯。」弓莉說。
「那麼,久留米同學——」狹山瞇起眼,「你認為這種行為,是劈腿嗎?」
空氣像被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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