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給她回答的時間,直接鉆進被子。單人床擠了兩個人,所有距離都順理成章。我從背後抱住她,額頭抵在她的肩胛,呼x1順著她的脊背慢下來。
「好安心。」
「嗯。」她沒推開,只是輕輕應了聲。
我在心底把話重新寫一遍——這不是劈腿。她有nV朋友,但我們住在一起,是「教我讀書」的交換;我們的靠近,是讓人冷靜的藥。只要不被看見、只要不被命名,就不是。
我在她耳後、在黑暗里,無聲地加了一句:不會放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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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中午鈴聲一落,第一學期就被裝訂起來。
自己對完答案,應該過線——不,理當穩過。我合起筆記本走出教室,久留米弓莉提著球袋在走廊等我。
「辛苦了。」
「弓莉也辛苦了。」我跟她并肩,聊了兩句社團的事。她說暑假練習賽、遠征、合宿一個接一個,我叫她加油。真心的。
但她的下一題,不是籃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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