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,是一種自私的溫柔。我非常清楚。
考前周,筆記上滿是螢光筆的河流。
國英數我已經不怕了,背誦科目還在和我賭氣。月島采的規劃表貼在冰箱門上——一格格像貼滿我們的自律。她會在每一格旁畫一個小圓點,代表今天的我有沒有把該做的做到。
我常偷看那些圓點,因為它們b任何情話都更讓人安心。
「凜,休息十分鐘。」她把橡皮擦放在我手邊,像放下一個剎車踏板。
「再做一題就休息。」我說。
她沒勉強,只是把我的水杯往前推了一點。那個小小的推動,有時b擁抱還靠近。
我們約好了:暑假前不把任何關系命名。
不命名,就像不在地圖上畫邊界——若沒人看見,就不算越界。這種道理既荒唐,又能讓疲憊的人得到一點睡眠。我知道它多麼蒼白,可我仍愿意用它遮風。
午休鐘響前,狹山玲羅從另一個走廊經過。她把傘還給了我,也把一個成熟世界的重量順手遞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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