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飛快別開視線：「被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才不是。我知道你。」她把勝負話題收回口袋，「走，拍個大頭貼就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們穿過更吵的一條街，鉆進游戲中心，在嘰哩呱啦的機臺背後找到一臺相機。拍照、加字、亂貼貼紙——最後剪成兩份，一人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你到閘口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人cHa0把我們擠到各自的月臺之前。她看著我：「今天，謝謝你陪我。無論發(fā)生什麼……我都會是你的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我們說過一次。這次不再像保證，更像一個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點頭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過閘門，沒有回頭。腳步不穩(wěn)，心卻變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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