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做五題,二十分鐘。」她把梳起的頭發用發夾夾在耳後,「之後我教你怎麼放過一題。」
前兩題很順,第三題卡了一下,我把草稿紙寫滿了箭頭。時間到,采把手機翻到我面前,問:「為什麼卡?」
「想把它做完。」我像是在對作業道歉。
「考場不需要英雄。」她拿走我的草稿,圈出兩個關鍵詞,「這種題型平時練;考試遇到就打標記、往後。會做的先撈起來。」
她把我的錯誤分成兩類:不會,和舍不得放掉。對第一類,她列出一張小清單,寫「公式」「常犯錯」;對第二類,她要我在題號旁畫一個→,提醒自己「過站」。她講得很平靜,像在替我整理一個cH0U屜。
「你為什麼這麼會拆解?」我忍不住問。
「因為我很怕輸。」她像在陳述天氣,「怕輸就得知道哪里會輸。」語氣沒有自怨,只有一種直視。
休息五分鐘,她又補了一條:「考場不是證明聰明的地方,是拿分數的地方。」
我點頭,忽然覺得心里那塊老是亂跑的焦慮被放進了盒子里。
h昏之前我們把家事清單也做了:垃圾、洗衣、浴室、廚房——輪班制、寫日期。她把我寫得丑丑的字整理成方方正正的小格,貼在墻上最不顯眼卻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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