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傘,采也伸手。塑膠的手柄上一熱,我們的手掌碰在一起。我本能地想收回去,又停住。
朋友之間,不需要為這種事慌張——我在心里再次把標簽按緊。
「怎麼了?」她問。
「沒事。」我說。
「真的沒事喔。」我又補了一遍。
采看了我一眼,像是在確認,又像是單純好奇。她沒追問,讓我有點松一口氣的同時,也生出一點點說不上的落空。
我們把傘撐開,雨聲立刻從頭頂退到傘面上去,變成近在耳邊的嘩啦。
走出門檻時,我忽然想起——
這段共同生活開始的那一天,也是這樣的雨天。
也是走在狹窄的巷道里,也是臨時找屋頂、找出口。
我記得她那天的眼睛很亮,問我:「介意多一把傘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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