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哼了一聲,算是成交。她起身去拿我的居家服,動作之自然,像她本就屬於這個動線。我低頭看見自己膝蓋上那一圈不規則的水痕,突然覺得這場闖入不是事故,而是某種反覆練習——練習在霧面玻璃上畫一條界線,又小心翼翼把它抹開。
吹風機開到夜間模式,負離子在耳邊嗡嗡。她用一手托住頭頂,一手把風向往發尾帶。「不要老是用熱風,會毛躁。」她念我。
「是,是,老師。」
「叫我司就好。」
「……司。」
名字落下來的瞬間,像某顆扣子被按回原位。
等風停,她把我的發絲攤在掌心審視,確定不滴水了才點頭。
「好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我說得很小聲。
「不客氣。」她說得很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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