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完總部大樓建設協議的第二天下午，一凡換了身休閑T恤和牛仔K，揣著購房預算，走進了家賀大樓的售樓處。廳內冷氣充足，立T模型前幾位業務員正圍著西裝革履的客戶熱絡介紹，唯獨他剛靠近，一道帶著審視的目光就掃了過來。

  “小伙子，來看樓？”說話的是掛著“資深顧問李姐”工牌的nV人，她上下打量一凡幾圈，眼神里的輕視毫不遮掩：“我們家賀大樓一坪6萬，最便宜的50坪也得300萬，你這年紀，是學生吧？別是來吹冷氣、蹭免費茶水的？”

  一凡耐著X子解釋：“我想看看50-60坪的兩居室，優先yAn臺朝東、離鼎山地塊近的戶型，準備全款購買。”可李姐聽完，非但沒拿出資料，反而抱著胳膊靠在桌邊：“朝東的戶型就剩兩套，都是給全款大客戶留的。你要是能現在交10萬定金，我再跟你細聊；要是只是口頭說說，就別耽誤我接待真客戶——看見那位王總沒？人家準備訂100坪的，這才是我們的重點客戶。”

  說完，李姐徑直轉身，踩著高跟鞋“噔噔噔”走到那位“王總”身邊，語氣瞬間柔軟：“王總，您要的20樓大戶型我特意留著，視野絕佳，咱們去沙發區細談？”只留下一凡站在模型旁，手里攥著預算表，心里滿是不適——難道穿著休閑，就不配被認真對待嗎？

  他沒急著離開，畢竟家賀大樓的位置和戶型都符合需求。就在他準備自己看模型時，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，一個穿著嶄新工牌、臉上帶著青澀的nV孩快步走過來，手里還攥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戶型圖：“先生，對不起！李姐今天客戶多，沒顧上您……我叫林曉雅，是剛來的實習生，要是您不介意，我來幫您介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