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寒野嫌他絮聒,合上眼。
許三自討無趣,話茬一轉,問:“楊柳玉凈停了?”
戚寒野的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動了動,算是回應。
許三撇撇嘴:“太晚了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了,戚長纓籌謀半生,為何選在此時倉促舉事。”
“概因你時日無多。”
“你旦夕間若突然死了,她便拉攏不到那幾個實力最強的戚氏舊部,如失左膀右臂啊。”
“小戚啊小戚,當年我就看穿了那毒婦的心思,勸你別服楊柳玉凈,你若聽了我的話,放下復仇的心思,隱姓埋名,好好過自己的安生日子,怎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?唉,說到底,我左右是對不起你兄長。”
他嘀嘀咕咕地坐了半晌,見戚寒野又睡了過去,唉聲嘆氣地走了。
此后仍是日復一日地躺著,昏睡的時候多,清醒的時候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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