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(shí)頸間亦是一涼,狼朔的劍已橫在他喉上。
“侯爺,多有得罪。”
戚寒野道:“我這會(huì)兒不能回。”
狼朔心想這都是些什么破差事,神色復(fù)雜道:“圣命難違,侯爺就是不想回,也不得不回。”
戚寒野搖頭:“我若不想回,任誰也勉強(qiáng)不了。”
狼朔默了默,扭頭喚部下將人架走,眼角余光卻一直鎖定在那人臉上,不知察覺到什么,他陡然瞪大了雙眼,撤劍回身,驚詫吼道:“你做什么!”
戚寒野白凈的頸間多了條薄薄的紅線,血珠點(diǎn)點(diǎn)沁出,觸目驚心。
他那身雪青色衣裳早就在淤泥中滾得破爛骯臟,青白的臉上,不知誰的鮮血混合著泥點(diǎn),隨意灑落在眉梢面頰,斑駁而又綺艷。
可他的眼卻是孤寒的,黑沉沉的,里頭藏著堅(jiān)毅的東西。
狼朔看的分明,那并非窮途末路時(shí)的孤注一擲,而是某種燃燒著的信念。
“過來。”戚寒野朝他低聲道,“你得離我近點(diǎn),我才能告訴你我想做什么。”
狼朔將信將疑地湊近,側(cè)耳聆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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