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在你身上?”艱澀遲緩的嗓音牽出笑,“哪里?手上嗎?”
他反握住戚寒野的手,來回審量,摩挲,十指相扣,感受那修狹有力的線條,感受那溫涼的皮膚上浸出的絲絲寒氣。
他想起這只手在他脊背與腰際游走時的觸感。
涼的涼,燙的燙。
從前如何予他悸動,此刻便如何予他地獄。
“碧落草?!逼莺昂斫Y滾動,面色有些蒼白,“一種苗疆才有的毒草,汁液無色無味,微量即劇毒,單用無礙,飲酒則發。寶爺吃了經我手的酥餅,后又撞翻了酒杯,沾染了酒液又失足跌進水缸嗆了水,酒與毒一應俱備,所以毒發……”
“呵,設計得倒也精巧,便是算準了朕顧惜你的身子,不會叫你飲酒。”雍盛狠狠攥著他的手,指甲幾乎深嵌進肉里,赤紅的瞳中有什么濃郁的東西瘋狂堆積。
“如此煞費心機,然后呢?你預備如何?毒死朕,去找你的姑母?還是與你姑母里應外合,叫這天下改換門庭?”
“你從未咽下過那口氣對不對?”他扯過戚寒野,貼得極近,近到能看到對方瞳仁深處癲狂可怖的自己,“你的父親,你的兄長,你戚家的兵士,皆是因朕而死,你要朕償命?”
戚寒野的瞳孔像是被針扎了一般,急遽收縮,而后他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層灼灼的紅,從顴骨一點點延燒至眼圈,他猛地撒開手,佝僂起腰,身子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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