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言重。”
“我們之間何須談什么恩情?”
“少主有命,就是刀山火海,我等也照入不誤。”
“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傷了少主的腿,我申某第一個不饒他!”
大伙兒七嘴八舌,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開。
“這是第一句。”戚寒野笑道:“這第二句,寒野想說,戚氏施恩,從不計回報。我與諸位是兄弟,是朋友,是親人,這么多年來你們尊稱我一聲少主,我勉為其難地應(yīng)下,但絕不意味著你們是仆我是主,我戚寒野何德何能,敢號令群雄?”
話到這兒,就有點不對味兒了。
戚長纓心生不妙的預(yù)感,上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聲警告:“侄兒慎言。”
戚寒野沖她微笑頷首,最后道:“難得相聚,這最后一句話,空口白牙的,寒野怕說得不好,有意借曲抒發(fā),只不知此間可有琵琶?”
戚長纓面露難色:“倒是不曾提早備下,不如先談?wù)隆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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